况且,她最不喜的就是别人揣摩她的心思,左右她的决定,自己差点犯了她的大忌。
“还有,若是她回来了,你就借口留下伺候她吧。”
“明白,奴婢这就去。”香草眼神闪闪,姑娘这是要自己帮她打探虚实了吗?
果然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丫头,不用她多吩咐就知道该做什么。
牡丹拿起一角木梳,轻轻竖起耳后的一缕秀发。
“我与赵大人之间十多年的情谊,她如何能挣得过我?!”
可是......似乎梳头的动作有些大,肩膀传来一阵痛楚,牡丹撩开衣物,发现居然有一处乌青。
这是那女人刚出现时,赵文杰情绪失控用力捏的。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女人情绪失控。
看到床上那个已经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人儿,赵文杰原本有一腔怨气,却也无影无踪了。
“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大半夜的一个人从船上失踪跑去吃酒!”
他没好气地将一块沾了水的面巾敷在书敏脸上,轻柔却胡乱地帮她抹了抹。仿佛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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