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纯儿不争气,一心只读圣贤书,不通人情世故,想必不会撒谎的。”
“太傅,秧苗种植可非玩笑,就算她现在中除了秧苗,可是这逆季而长的禾苗,谁能保证日后能结出硕果?”司徒应承警告说。
“司徒丞相,你可会种地?”上官姬哈哈笑道,一点儿也没生气。
“不会。”司徒没好气的回答,他堂堂相爷怎么可能会种地!
“在座的各位可有会种地的?”上官姬转身朝殿前的各位问道。不过未等大家回答,他便说道:“在座的每个都是世家之后,就算出身寒门的几位,相信也早忘了该如何种地了。
百姓虽然愚昧,可他们祖祖辈辈都在伺弄土地,地里该长什么,什么时候能长,什么时候结果,咱们谁也比不过他们。”
“哼,术业有专攻,种地是他们的命,他们自然学有所成。”司徒哼声道。
“丞相所言极是,种地是他们的命,他们万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那妇人若是以其他方式连同县令糊弄民众,倒也容易,若是拿两季稻去糊弄,民众定不会买账的。若是民众买账了,那两季稻定是可行的。”
上官姬从袖口掏出一张纸,纸上有一副画,空白处密密麻麻的印着各种手指印,递与了一旁的公公,让其呈现给皇上。
“此画乃是临江府上官傅的一位学生所画,画的便是人们顶着寒风冒着冻雨播种种地的情形。当地民众知此画是献于皇上的,纷纷按下手印,往陛下能不将罪于县令大人,印泥用完后,民众便以田里的软泥为泥,按在这画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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