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绞着丝帕,一对丹目流露出摄人的光芒。
他在雨里奔波了半夜,而她却投入了他人的怀抱,只可惜不能当场撞破,不过,她还有何颜面再回来与她争。
那药名叫情动,只要对对方生出一点点情愫,便能催根发芽,变成这世间最难以抵挡的诱惑。
连日来的观察,她就不信秦夫人对姚苏没有一点儿喜欢,就算没有,在她心灰意冷下,伤心欲绝的时候,有人温柔细腻地陪在她身边,她难道不会有一点儿感动?
只要有那么一点儿动摇,那药就会发挥它的作用。这时候他们该事成了吧?
牡丹嘴角扯出一缕不易察觉的微笑,香草在一旁却无故打了个冷颤。
“走吧,我们去城门外等。”她甩甩手帕,打了个伞,徐徐朝马车走去。香草赶紧搂紧了焦耳琴,匆匆跟在后边。
“牡丹姑娘,怎走得这么急?”姚苏身着银灰色绣暗色花纹的斗篷,黑色如缎的头发披在脑后,用一根价值不菲的白玉扣子扣着,潇洒俊逸。
他撑着竹伞,从雨中步行而来,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长长的斗篷外竟然连一滴污水也没有碰到。
牡丹朝他微微一施礼,便示意香草先上马车,她则朝他明媚一笑。
“天公不作美,虽说雨不大,行路却也比往日要难一些,此时不早些出门,怕晚了赶不到下一个城镇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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