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又不是夜夜如此。”文水清在一方红色的帕子上面绣了一对鸳鸯,马上就要成型了,她想着这以后可以做成一个小肚兜,给她的孩子穿。
想到孩子,文水清柔和的脸上浮出一层母性的光辉,她的受不自觉的朝肚子摸去,这个月的癸水迟了,不知是不是有了好消息。
“哎呀,小姐,京城繁华,不比咱庐州城,你可要看好姑爷了,绝不能纵着他****朋友,尤其是那个姓赵的,听说他最喜欢带着兄弟寻花问柳了。”小青好心的提醒道,她经常出门帮家里跑腿,京城的风言风语打听的一清二楚。
“就你操心的事情多。”文水清笑骂道“我相信夫君,他有分寸的。”
看着自家小姐被姑爷吃的死死的模样,小青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院子里,男人们盯着月色,喝着小酒,无比惬意。
“宇文,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成了亲,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亲近女人了呢!”明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乜斜地看着宇文,想要从他脸上看到窘迫,却不想宇文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明歌,你不用打趣他,你们都以为我是那个最不要脸的,其实他才是!”刀疤嘿嘿的笑着,说道“你都不知道,当初要他假扮新郎官他一万个不乐意,结果一看到人家小姐长得漂亮,直接就脱衣服上了。”
“这也行?!”明歌惊讶地望着他,一脸佩服地表情。
“叫你胡说!”宇文抓起一把花生米就朝刀疤招呼了过去,刀疤张大着嘴,接了两颗,满不在乎地嚼着。
嘿嘿,叫你平常总算计我,你结婚的这件糗事,我说上几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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