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悔不迭的时候,被子忽然被赵掀开了一角,嘴里被他塞进一颗酸酸的干果子。干果子酸酸的味道马上将口中地苦味压了下去,满嘴清香。
“没有蜜饯,你将就着吃些干果。”赵说着又喂她一颗,果子的是褐色的,干瘪瘪,看不出是那种水果。
“哪来的?什么果子?”书敏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野果子吧。是村里的一个孕妇那里要来的。”赵文杰手中的油纸里有好多颗,他手里钳着一颗,打量了一下,好奇的尝了一口,瞬间眉头就皱到一块去了,“嘶...好酸!”
“呵呵呵...”他怕酸啊,书敏呵呵直笑。
“太酸了,别吃了。”他把干果随手放在一边,拿了药碗就走了出去,他得去厨房找找别的吃的,压一压嘴里的酸味。
“原来他那么怕酸啊。”书敏捡起一颗果子,塞到嘴里,嚼了几下,自言自语地说道“还好啊。”
都说良药苦口,那一碗不起眼的土方子黑药汁还真管用,喝完它书敏就觉得浑身发热,捂在被子里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身体很快退了烧,连喉咙也不哑了。
不过这时候她却不敢离开被子,现在自己浑身是汗,见了风再受了凉,恐怕会更严重一些。所以午饭的时候,大娘直接将饭菜端到房间里给她。
“姑娘是个有福气的。”大娘笑眯眯的说道。虽说现在还是个“丫鬟”,不过看这老爷对她的宠溺程度,以后也定是能做个姨娘的。
不过可惜了,姨娘再好,也越不过妻去。
书敏默默地吃着午饭,不知道大娘心中的想法,不然一万头草泥马也不够她狂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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