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所有的客栈酒楼都安排了我们的人,只要他们一出现在顺天府,我们就能立刻收到消息。”银面恭敬地应道。
“喂,敏丫头,赶紧过来给爷梳洗。”清晨,山涧的某处靠近官道的小路上,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一旁,一匹毛色黑亮的宝马悠哉悠哉地啃着晨间地青草,另外两匹拉车的黄棕马时不时地抬头羡慕地望着它。
马车内,一个男人懒洋洋地声音响起“敏丫头,你死去哪儿了?还不过来伺候?”
“吵什么,你没手没脚吗。”书敏此刻正在山涧处梳洗,听到马车里时不时地传出来地声音,不耐烦地回答。
那男人闻言推开车门,朝着山涧走来,插着腰,边走边说“你个臭丫头,敢这么跟爷说话,看爷怎么收拾你。”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书敏看他下了车,没好气地将一块浸湿了的帕子扔了过去。
赵文杰抬手接过,不过帕子上面的水明显没有绞干,任他武艺再好,也被帕子带去的水珠甩了一身。
唉...真是个难以管教得丫头,赵有些颓废地想着。也不管帕子湿凉,敷在脸上,搓了搓,算是洗了一把脸。
“刀疤猎了只兔子,现在应该烤上了吧,你把帕子洗干净了,就过来吃早饭吧。”书敏说着,也不等他说话,就踏着山涧旁的青石,朝一旁的林子走去。冬日的清晨最冷了,刀疤在那儿生了火,书敏赶着过去烤火。
赵文杰望着那个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丫鬟”,又望了望手中的帕子,无奈,只好去水边清洗去了。
“头,咱们今夜就能赶到顺天府了。”三人围着火堆,简单地吃了个早餐,因为烤了只兔子,所以耽搁了一点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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