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这里是我家,容不得你在这儿打我的侄子,出去!”见丰安要被打,书敏终于忍不住发作了,护着丰安直接下了逐客令。
“要我走?呵,没那么容易。没见到银子,我们是不会走的。”张屠夫欺定书敏拿他没则,重新坐回去。端起茶在口中轱辘两下才吞了下去。
“呸,都凉了,小丫头,再给我切壶惹得来。”张屠夫对着柳儿指手画脚,柳儿气得脸都红了。呐呐的站起来,要去换热茶。
“柳儿,坐下,这种人没必要浪费家里的茶叶。”书敏连忙制止她,没好气的说道。
“你若是要呆在我家里,你就呆着吧,我等会儿去把里正叫来,顺便再把县令大人叫来。你还不知道吧,明年新上任的县令大人就是百里村里正的大儿子。现在他就在家里。”书敏说着对柳儿使了个眼色,柳儿会意,悄悄地走了出去,准备去村里面搬救兵。
张屠夫一听未来的县令大人就在这个村子里,果然有些动摇了,转而一想,或许是书敏框他呢?
这么多届县令大人,他都没有听说过有哪个是从当地选拔上去的。
“你敢框我?知不知道我张屠夫没干屠夫前世干嘛的?我告诉你,我以前可是干太保的!”张屠夫得意洋洋,眼珠儿一动,发现了偷偷准备溜出去的柳儿。
“你个死丫头,敢通风报信!”张屠夫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一把揪住柳儿的头发,将她拉了回来,随手撂倒在地上,嘭的一声将院门关了个结结实实。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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