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秦书言,参见张秀才。”
“嗯嗯,你就是惠儿娘的堂哥吧。我听她说起过。”正秀正吃着糕点,见有人突然过来跟自己说话,赶紧喝了一口茶将满嘴的糕点吞了下去。
“在下秦书言,正是书敏的堂哥。”书言赶忙应道。
“你还是个童生?”正秀见他的打扮并非秀才才有的装扮,又听说他是个读书人,于是问道。
“在下不才,这么多年只考了个童生,若是能得张秀才只点一二,在下不胜荣幸。”
正秀十二岁时候就中了秀才,是整个临江县最年轻的秀才,才学自然没的说的。明年又是大考之年,这位张秀才说不定就能中举了呢!毕竟他还那么年轻,读书又有天赋。
“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我当年的手札借给你吧。”正秀随意地说道,考秀才时候的手扎,丢出去也值不少银子吧,不过学识这东西是无价的,一旦跟黄白之物挂了钩,就玷污了学问应有的高度。
就像他的老师说的,“读书人应当不藏污纳垢,心无旁骛,心静如水,一身清明。”
好吧,这是外人对正秀的看法,正秀之所以那么爽快地说借书,一方面是看在书敏的面子上,另一方面看他一大把年纪了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心里有些可怜他。
书言闻言,内心激动不已,赶紧作揖答谢。有了张正秀的亲笔手扎,他有信心在来年常科中考取秀才。
正秀见他作揖,只好作揖回礼。
百里村早就备下了宴席,附近几个村跑来观礼的群众都被留下吃了午饭,虽说吃的是大锅饭,但是也有荤有素,油水充足,充分体现了百里村如今的生活已经今非昔比,比邻村的几个庄子都好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