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相爷,赐婚的圣旨并未下达,那上官妃暄还不是太子妃。”黄尚书提醒道“难道相爷希望被拐的是太子妃?这可是关系到皇家的颜面,相爷可要想清楚了。”
“哼,圣旨虽未下达,但上官妃暄与太子的婚事早已内定。上官妃暄不守妇道,楚侯不守君臣礼仪,理应重罚!”司徒应承争辩道。
“历朝以来,太子妃的人选向来在上官家的女儿们中选出,上官家的女儿们何其多,何时就只认定了上官妃暄?难道现任的太子妃上官韵艺就与太子不般配了吗?相爷是这意思吗?”黄尚书据理力争。
“历朝以来,太子妃皆出自上官家,在太子为选妃以前,上官家的女儿不得自行婚配,她们的身份皆为准太子妃,上官妃暄不顾身份,藐视皇族,与他人私奔,罪无可恕,而拐带准太子妃的人也一样,罪无可恕!”司徒应承跪下磕头“求皇上严惩!”
“求皇上严惩!”说这话的都是丞相一脉的官员,他们响应司徒应承的请求,希望皇上可以严惩皇埔楚煜。
“求皇上开恩!”上官的门徒也不少,以黄子健为首也齐齐朝皇上跪拜了下去。
一时之间,朝廷泾渭分明,分成了两派。
皇埔暨安望着下方的群臣,目光深邃,许久他才摆摆手,说道“都平升了吧。此时已经过去多年,再争也无意义。”
“可是皇上,”司徒应承不死心,难道他相府的颜面手损,女儿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就这么算了吗?
“唉...你就消停吧,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皇埔暨安打断他,说道“朕下旨,责令楚侯在府闭门思过三个月,三月后迎娶相府千金司徒燕。之后,便官复原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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