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息怒,正是因为他不知情,所以才误伤了大人,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山野村夫计较。再说大人今天不也对他用了刑了吗?大人解了气,也该放人了。”书敏知道了来龙去脉,因此就重避轻,只说是春全误伤了赵文杰。
“你倒是会狡辩,哼!”赵文杰冷笑一声,这时候,刀疤大步跨了进来,看到书敏,有些吃惊
“你这妇人怎么在这里?”
还不待书敏回答,他就冲赵文杰抱了抱拳,说道“那家伙还真是硬气,我拿鞭子抽了这么就,他就是不肯招一个字。可惜这里不是京里,好些酷刑没有工具,不然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务必让他开口,我就不信他的背后没有人。”赵文杰吩咐道。
“是,大人。”刀疤领了命,回头跟后边的人说“去,给我泡一盆辣椒水,辣椒炒肉最劲道了,哈哈....”
“住手,春全一直生活在百里村,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户,他如何能认得反贼?若是他背后真的有人,我们怎的会不清楚,大人,难道你们要屈打成招吗?”书敏见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审问,仅仅是为了发泄与屈打成招,心中不禁为春全更加担忧起来。
“他背后有没有人你说了可不算,得我们审过才知道!”刀疤转身,看向书敏,说道。
“你们这明明是屈打成招!”书敏不服气,与他辩驳。
“是,又怎样?我就不信他清白的。”刀疤不吃这一套,他目露凶光,说道,“若是他真的能从我手上坚持下来,再说吧。”
说完,就带着手下炮制辣椒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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