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我那三轮车可打造好了?”到了太白居,掌柜的笑着迎了出来,亲自给他打了两斤烧刀子。
“放心,秦妇已经交待过了,少不了你的。”老李头呵呵一笑,说道。
“现在稿纸都在你手上,还不是你想做多少就做多少,以后这三轮车的价钱还不是你说了算!”这时候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走到老李头面前,对他说道。
“哎呀...你可不能乱说!我老李头在临江镇上开了三代的打铁铺,靠的是做人的信誉,我答应过秦氏的,绝不会贪图她的图纸的。”老李头推开靠近自己的醉鬼,不悦地说道。
“那是,那是,您的为人咱们街上哪个不晓得啊,他喝多了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掌柜的见老李头生气了,忙出来打浆糊。
“哼!”老李头瞪了醉鬼一眼,拿了酒葫芦就出去了。
“哎...我也不喝了,....回家!”醉鬼自讨没趣,放下酒杯,摇摇晃晃的出了太白居,一出太白居,转了个弯,他的脚步立刻变得稳健起来,哪里还有酒鬼的模样,一双眼睛贼溜贼溜的,追着老李头就上去了。这时候天刚刚黑,雪却越下越大,老李头想着已经多日没回家了,打算回家一趟,谁知刚拐进一处小巷子,他的头部就遭到了猛烈的撞击。
“闷哼”一声,还没有看清是谁,他就倒了下去,酒葫芦滚出老远...
“别怪我,我也是拿钱办事!”那人朝老李头说道,一挥手,巷子四周窜出好几个人,他们拿麻袋将老李头一套,抬到不远处的马车上面。
雪依旧很大,不一会儿,地上那些凌乱的脚印便被白雪掩盖,在也看不出曾经有人在这里被绑了的痕迹,只有那酒葫芦孤独地躺在那儿,看着白雪一点一点讲自己掩埋。
春全休养了几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本来就只是一些皮外伤,也是就头几天疼得难受,这几日,他已经能够起来到处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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