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说,这身锦袍是哪里来的。”赵果然没有跟他客气,直接使出鹰抓手,用力按住年轻人的手臂,厉声问道。
“好汉饶命啊,这身衣服是一个公子哥给的。”年轻人感觉自己整个手臂都要被他卸下来了,于是赶忙回到道。
“他往哪里去了?”赵继续追问。
“我哪能知道啊,这么多人,谁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果然好运气是不会被自己遇到的,以为捞到了一件锦袍,谁知道是做了替死鬼,年轻人心里把书敏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头,怎么办,我们好像真的把人弄丢了。”宇文和刀疤也赶到了,他们看见地上蹲着的年轻人,还有头黑的像门神一样的脸,心中有些惶恐不安。
“继续找,一直到找到为止!”赵文杰哗然看那锦袍十分的刺眼,抓住年轻人的领口,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年轻人就势滚了出去,那锦袍就像剥青蛙皮一样从年轻人升上扒了下来。
赵文杰握住锦袍,暗使内劲,待他放下的时候,锦袍已经变成了一堆碎布了。
“还不快去找人!”赵文杰朝宇文和刀疤喊道。
宇文和刀疤打了个寒掺:头似乎气得不轻呢?
对,还是赶紧找人去吧,留下来十有八九变成池鱼,宇文和刀疤头也不回地再次朝人流奔去。
宇文和刀疤走后,赵看也没看一旁趴着地年轻人,再次施展轻功,瞬间爬上了屋顶。
“哇...太厉害了!”年轻人望着他远去的背景,充满了崇拜地神色。许久才缓过神来,捧着地上那堆早已不成形的碎布哭哀嚎“衣服,还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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