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根冻僵了的冰棍,连呵出的气都是冰的。
赵文杰闻言目光闪闪,摸摸鼻子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她一个人。据他的经验,在一个女人满肚子是火的时候,趁着她还没有发泄,溜开始最好的,反正就她现在这模样,逃走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文杰才一出房门,隔壁的刀疤就凑了上来,满脸关切的问道“头...你被赶出来了?”
刚刚他和宇文在打赌,堵头能在房里呆多久,照这情形,宇文那小子岂不是又赢了?
“头,不就是个女人吗,你就是来硬的她又敢对你怎样?!”他一边说,一边想把赵文杰再推进房里。
“喂!你这样做可是耍赖。”宇文靠在房门前,含笑对刀疤说道“愿赌就要服输!”
“呵!你们两个,又再赌什么?老实交代。”赵文杰两手叉腰,目光在宇文与刀疤面前扫来扫去。总觉得这两人没好事。
“没什么,头,外面冷,快进来坐。”刀疤呵呵笑道,宇文也一脸讪讪地表情。
“快说,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赵文杰抬脚就往刀疤踢去,谁知道刀疤早就防着了,扭身躲了过去。
“呵,胆肥了,敢躲了!”赵文杰一脚没踢中,一手叉腰,一只手指着刀疤,“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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