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他只是从小做惯了这些,我还以为...春全为刚刚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脸红了一下。
“你是如何成为银面的?”春全问道。他只知道那天张掌柜派人救了他,可是把他救去了哪里,他是一点也不清楚的。
“那日,张掌柜将我就回了张府,将我放在密室里面养伤,那个时候侯爷已经在那儿了。我见到侯爷,叙述了自己的冤屈。原来侯爷早就知道了,他还查出来了背后策划阴谋的主人,只是那人地位太高了,侯爷没有办法,只好用这种办法让我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世人眼中。”
银面仿佛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可是春全却听出了里面的悲凉。
“放心,我师父一定会替黄将军洗刷冤屈的。”春全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知道,侯爷是个胸有经纬之人,这也是我愿意以这方式追随他左右的重要原因。”银面低垂着头,神色有些黯然。
“你一定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的。”春全想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些鼓励,可惜他如今只要稍稍一动,就会牵扯出全身的伤痛。
“能不能重见天日我并不介意。我以后就会以银面的身份活下去。”他想起突围前父亲浑身是血,拉着他说的话,“活下去,什么都别管,什么也别想,我只要你活下去就够了!”
想到这里,银面心中只觉得悲伤蔓延,匆匆的喂完春全,他趁着天色未黑,便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村外,这里只有空旷的稻田,潺潺地流水,还有蒙蒙的远山,一切都是那么宁静。
他取出别在腰间的玉笛,轻轻地放在嘴边。他吹的是一首草原上的民谣,本是欢快的调子,可是却被他吹得哀怨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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