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楚煜他们这边的担心,黑袍人那边则是说不出的冷酷。
当日赵文杰身中三箭,也同样是换了一道又一道的水,每盆水也是这样猩红无比,回想当日,赵文杰没有服食任何麻沸散,硬生生地咬牙坚持的手术,毛巾都咬破了两块,这些黑袍人就觉得春全是在是太幸运了,那三箭根本不算报了仇。
所以当他们给春全用过刑之后,就给他上了创伤药,就是为了他在拔箭的时候,忍受比头更多的痛苦。
可是如今他在毫无痛觉的情况下就轻易地将箭拔了出来,这样怎么能抵消头中箭以后所受的痛苦和委屈?
“呸...老子昨夜白玩了!”刀疤暗暗啐了一口,说道。
“哼,不信他就总是这么好运!”宇文也十分不忿,暗自发狠“将来再落到我手里,定不会轻易让他逃了去!”
整整过去了两个时辰,手术才彻底完成。胡大夫拖着疲惫的身体,仔仔细细地将春全全身都上了药,包扎好。
包扎好的春全除了头部,整个身体就跟木乃伊一样。
“喂,大夫,他何时能醒来,我们大人还有话问他。”刀疤问道。
“他此刻必须要休息,等待麻沸散的药力过了,他自然就能醒过来!”其实要春全醒过来只需他再配一副麻沸散的解药。可是他凭什么这么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