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雨终于由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沥沥的小雨,牛车上面安装了一个简易的顶棚,可以挡雨。书敏和孩子们就坐在牛车上,缓缓地出城了。
“姑姑,你说那个人会死吗?”杨儿还在想着赵文杰满身污泥,血淋淋被抬进酒楼的事情。
“乖,有大夫看着呢,不会死的。”书敏安慰杨儿,说道。
赵文杰虽然没有死,不过却伤的很重,很重。刀伤就不必说了,他们带着皇城最好的外伤药,只要好好养着就会没事,可是那三根短箭,几乎全部射到了肉里面,大夫拔不出来,只好用刀子挖出来。
短箭虽然不长,可是也有三寸多,大夫必须将肉挖开至少两寸半,才能利用特殊的钳子将短箭拔出来,那过程,连久经沙场,杀人无数的皇家军都不忍再看下去。
“这还只是腿上的钉子,若是切开肩膀和背部,将更加危险,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大夫满头大汗,手上沾满了鲜血,瑟瑟发抖。
“若是被我找到那个放冷箭的家伙,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赵文杰满头大汗,咬着白布一言不发,心中却暗暗发狠。
“大夫,你尽管动手,我一定熬得过去!”他吐了白布,给大夫一个坚定地眼神。
“好,那你再忍忍。”大夫再次扬起手中的刀片,沿着短箭没入的边缘切了下去,客房里响起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其余的黑袍人都转过头去,看不下去了...
春全回到家中,将那顺手牵羊而来的披风还有斗笠在院中烧了,又烧了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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