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他轻叩院门。
“门没锁!”书敏以为是村民过来买豆腐,随便答道。她此时正和正兴媳妇一起用力的绞粗布,在她们用力的挤压下,豆浆透过粗布哗哗地流到锅里。正兴则是坐在石磨旁边一心一意的磨豆腐,丰安则是帮着用勺子舀豆子。
刘子恺进跨进院门,看到的就是这一番劳作却又十分自然地场景。
“你们是?”见来人并非村民,书敏将粗布的一头递给正兴媳妇,自己迎了出来。
“在下楼上楼的掌柜,敝姓刘。这位是我的小厮。”刘子恺略一作揖,斯文有礼。尽管对方是一位村姑,可是毕竟自己是上门求人来的,礼数倒是周全。
“掌柜的好,不知您大驾光临寒舍有何指教?”见他说话文邹邹的,书敏不自觉的也文邹邹起来。
“在下为豆腐而来,不知夫人可否一叙。”他不知该如何称呼,但想来应该是已婚的女子,于是便称乎她为夫人。
书敏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夫人”这个称呼来称乎她,又见他斯斯文文,目光虽急切却知分寸,说话间也将姿态摆的很低,又似乎很注重礼节。不像其他掌柜搬自持身份目光高人一等。便对他有些另眼相看。要知道醉风楼的掌柜最然一直打着交道,可是对她依然有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那请两位进堂屋吧。”反正院里面有人,请进屋谈话也不会被说什么。
堂屋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案牍,案牍下方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的周边摆着四条板凳。八仙桌和板凳都是修补过的,虽然修补的人很用心,但稍微仔细一看还是看的出来。
堂屋的左边堆着一堆豆子,右边墙角则是堆着一堆地瓜和青菜等等农家常见的菜。很简单的摆设,好在并不凌乱。大部分的农家人家里大抵也是这样。只不过案牍上面有个粗盆,盆里栽着缕幽兰,硬是将这简单的农家增添了一抹不一样的韵味。
刘子恺很随意的在一条板凳上面坐下来,刘顺便站在他的身后面,像一根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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