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母亲问。
“嗯,买了点补身体的土鸡,这有鸡蛋还有菜,你先给我爸做点。”
“嗯,你赶紧写作业去,你这一段时间在医院里忙这忙那,回来这几天家里散乱无章的你又收拾着哩,马上就开学了,你大说你不学习,骂着哩。”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写作业去,家里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那时,杨明岳还在宁夏六盘山高级中学读文科班。马上要开学了,作业还有些没有做完,于是他就坐到桌子前补作业去了,再说了这一段时间的确也耽搁了不少作业。
并不大一会,母亲做好了饭,在厨房里喊着端饭,杨明岳放下手的作业到厨房帮母亲把饭端到大房里。
父亲也合上了经。
“哎呦,胡达呀!我的腿麻的都没知觉了,这天天记主赞圣的,日子还是过不前去,活的人破烦呀。”说这话的同时,父亲的脸上显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
“大,医生说了,要你以后多喝热水,多注意休息而且不能发脾气。”
“大,来这是您的。”杨明岳把碗里有鸡蛋的饭端给父亲。那时他们家的饭是清汤寡水的,里面一点像样的撒绿菜都没有。在杨明岳的记忆中家里的饭除了每天早上的白水洋芋菜汤,就是中午和晚上的白水洋芋条黑面片。这样的饭算是后来好一些的了,在他很小的时候,每天的饭都是开水煮莜麦面团。杨明岳和其兄弟几人只是挑着吃点和在面里的洋芋条,喝干碗里的汤水。那种粗糙的莜面团每次都原封不动的剩在碗里,父亲看到后总是打着或骂着让他们吃掉,很多次他们都是极其委屈的流着眼泪将起吃完。后来杨明岳每次吃饭都端到外面,挑着吃点碗里的洋芋条后,喝上几口苦涩的莜麦面汤,然后趁人不注意倒给围在他旁边饥饿难耐的公鸡或母鸡。于是他也是弟兄几个里边病最多,最瘦的一个,而且他也是杨连福的几个儿子中最能读书的一个,反正在学习上他总是让杨建福两口子感到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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