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针麻醉药打下去,他整个人都迷糊的时候,他开始感到浑身的力量在一点点的迅速的消退,刚开始他还能吃力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后来他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胳膊依然纹丝不动,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模糊了自己的双眼,直到他在这种模糊中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正打吊针。从班主任和几个同学的眼睛里他看到一起微笑。
“手术很成功,”班主任张晓宁和他的同学们异口同声的说。
杨明岳什么都没有说,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而此刻他发现自己的右手及其胳膊已经被石膏和绷带紧紧的包裹了起来。他只感到整个右手还处于一种麻醉的状态,稍微一动就感到如同千万枚针扎一样的疼痛。
打完了所有的吊针,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钱天天躺在医院里还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坚决要求回学校。班主任和其他同学也并没有阻拦,就顺了他的心意。
当他被同学们搀扶着,右手放在胸前被一根绷带从脖子里套下来吊着。此刻他就如同木乃伊一样,一个人突然之间变成这样,心里不免有一些悲伤。
班主任看到杨明岳做完手术打点滴的时候,心里也轻松了很多。当学校里打电话说要开会时,他便再三叮嘱其他同学照顾好杨明岳,然后他匆匆的搭车回学校了。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饭去,顺便给我们岳哥好好补一下,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回到以前哥们几个疯玩的样子。”田正自告奋勇的说到,并且他为杨明岳的手术成功感到很开心。
当他们吃完饭,打出租车回到学校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教室里星星点点的灯陆续的亮了起来,学校里操场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还有很多人在食堂里吃着晚饭看着电视。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因为谁的缺失而让这里黯然失色。也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是一个极其渺小的匆匆的过客,一切发展变化是自然存在的过程,不会因为谁的存在与否而让这一切随着变化。如果硬要说变化,那一定是我们的心态发生变化了。前面说过当一个人高兴的时候,他的世界是美好的,是五彩缤纷的。当然同样,当一个人伤心绝望的时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灰暗的。也许用唯心主义有时候真的可以把很多事物诠释的极其完美。
杨明岳的心情自然是沉重的,只是这一刻,他无法言说任何一个关于心境的词语。心里的痛愈加强烈的时候,他感到做过手术的手也开始钻心的痛楚。
在以后的生活中,他每天都去教室里上课,虽然不能写作业,但是他左手拿着笔褶褶巴巴在书本上做记号。那个以前能够拿起笔来如行云流水一样写字的杨明岳不存在了。他的右手依然被石膏固定着,想动都动不了。只是每隔三天他都要去医院换药。每次都感到做手术的大拇指头木木的,想要活动都很难,或许从此后他真的就不能握笔了,想到这里他感觉到自己把自己的一生就这样毁了,心理就会徒增一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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