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宏远是个名扬四方的大阿訇,从穿衣(念成阿訇)以来,一直被争着聘请到各方清真寺做教长。此人品行端正,言行举止种透露着一种哲人气息,再加上他本人一直以来在各方清真寺任教,赢得一个好名声。他是芦子窝这个小山村有史以来的第一个高中生,考上了大学却由于一些原因没有去读,最后刻苦念经,终成一代在芦子窝里有代表性的阿訇。也是这里少见的人。他从来不随众人谈笑他人之短。而他的儿女在他的影响下他的孩子都特别与众不同。最终他和他的儿子成了这里最优秀的人。他平常从寺里回来以后,在自家的房子周围转着看着,或者徒步到门前散步。他用一种热烈的,回忆的,充满热情的心深深地注视着这片历经沧桑却养育了几代人的土地。他热爱生活,热爱这一片平凡的黄土地。这里有先辈门留下的汗水和脚印,这里有些祖辈们生活过的气息。他无比的热爱这里,他总是用一颗智者哲人的眼睛看着这里的一切。而他的心是温暖的,是渴望美好的。他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看到别人的短处就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他是一个爱学习的人,每当有闲暇的时光,他总是拿起几本书来探讨研读其中的滋味和深意,甚至读到精彩之处他会做一番评语。他喜欢这样,更是享受这样,这样的一种乐趣是灵魂深处的流露和表达,是渴望求知的态度。读书能使人成为智者,所以他爱读书。每次都看到他的床头或者桌子上总能放着几本书。他并不只是读书,他还是一个极其喜欢写作的作家,他写过很多关于《古兰经奇迹》,《怎样跟随穆罕默德圣人》,《论现代哲学与》等等,他写过很多书。很多书都是他自己用钢笔一字一字的经过认真斟酌最后落笔成文。字里行间满满是他自己独特的见解。不仅如此,他也是一位“的现代教育与教门发展”的很有名的演讲者和传播者。在伟大的尊贵的圣人的圣记的时候他会在千人乃至上万人面前演讲。而这万千之人虔诚的,认真的聆听着他的演讲,甚至有些年老的长者会从他的话里听到深意而流下热泪,更确切的说是他们对无比尊贵安拉的敬畏和他们对于自身的醒悟,他们对思考自身的渺小和微不足道而泪流不止。这是一种对信仰的坚定表达,这是不容怀疑的。
当上万人把热烈的掌声送给他时,他会虔诚的说上一句:
“感恩尊大的安拉胡台而俩,赞念伟大穆罕默子拖发,如果没有安拉胡台而俩的慈悯,就不会有今天的人们啊!更不会有安静美好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我们应当拥有一颗感激的心来感恩安拉给予我们的一切。”最后他虔诚伸出的双手做度瓦,当双手在脸上抹了下来的同时念着:
“安拉胡满算力而俩穆罕默经,我而俩啊力穆罕默经。”
只是后来由于每天念经读书写字的缘故,他开始近视的厉害,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戴了一副深度的近视眼镜。在岁月的流逝中他已经老了许多,头发斑白了许多。而一副眼镜背后布满岁月留下的皱纹的眼角更加深邃,远远的看上去更像是一位饱读经书的哲人。
当别人都嘲笑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态度,他只是专一的做着他该做的事情。他完全不搭理那些说三道四的人,好像这所有的话他都是没有听见一样。
自那以后得几天,杨明岳也是郁郁寡欢,除了每天干活以外,他基本没什么开心的事可以做。而是坐在门前的柳树低下漫无目的的注视着自己眼前的这个村庄和远处的高山沟壑。他好像在静静地期待什么又害怕它的到来让他从此倒下去。难道事实正如笑话他们的人说“县上的好学生考不考上六盘都很难说,再不要说他是个乡下的学校的,更何况袁河中学自建校以来就没有出现过一个六盘学子,杨明月报考六盘就是一个笑话,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白日梦,而杨明岳报考的六盘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往往让人相信的不是多么有力的文字解说,而是最后的一个结果。没有任何东西比一个真真实实的结果更有说服力。杨明岳被这些人嘲笑着,他心里有委屈,杨连福老汉心里很不痛快。但是他们只能承受别人的挖苦。唯一能让这些人闭嘴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他真的可以考一个很不错的成绩,考上六盘山中学。否则他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那是去年的时候,马祥也是刚参加完中考回到家里。每天在太阳底下锄洋芋。中午的时候吃上一点点饭后就坐在门前面的大坑边上,漫无目的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由于他的父母都在闽宁镇新家这边,老家就留了几个上学的娃娃。他们经常在他大大家吃饭,马宏远的妻子是这个村子里少有的以贤惠为名的人。她每天都给几个侄儿侄女做饭,她从来没有烦过他们,对他他的侄儿更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子一般,丝毫没有两样。马宏远阿訇经常也给侄儿给些零钱,让他们上学的时候带上买笔买书。
而此时的杨明岳多么像他呀,一种仿佛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境遇竟是如此相像。且不说杨明岳的大大对他如何,但这天天等待考试结果的彷徨心态几乎是相同的。日子不快不慢一天天的向后推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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