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连福是个老实人,他一点儿也没有看出女人眼神里另外的东西,他就老实的说:
“听娃娃说报到六盘山了,具体我不识字,也不太晓得么。”
“嗷呦,你们这娃娃志向大呀!袁河(中学)到现在还没有出过一个六盘山(的学生),你们娃娃这是创造奇迹呢么!”她说话很刻薄,完全是一副嘲笑的意味。
“唉,报是报了,怕是考不上么,”
杨连福依然心平气和的说着,他一点都没有为这些充满讽刺的话而生气,起码这一刻虽然他心里不舒服,但是他没有明确的表露出来。
“你们的娃娃考个试都有专人护送哩,你们老二(杨明仁)都为了他杨明岳被派出所关了,你们娃娃这架势耍的大么。”那女人又故意挑起这些事来,仿佛她对这前前后后的事情是一清二楚亲自目睹过一般,说的头头是道。说完还没有等杨连福开口说些什么,她又说:
“我们的娃娃在县上念书,老师看的起,在学校里那名声可大了,老师经常还叫我开家长会,每次都是表扬么,开家长会真是让人高兴的很,我的娃娃考试基本都是满分,数学老师经常都给我说我的娃娃念书争的很。中考报的也是六盘,他说考试的试题简单的很,她的老师也说她考个六盘是没有问题的。”她得意的说完这些之后,她又闭不上嘴的问杨明岳:
“侄儿,你觉得考的咋样?六盘山能考上吗?”
杨明岳早已听出话里的含意,于是他故作卑微的说:
“对我们袁河学生来说,题还是难的很!学校里没学下啥东西。再说了我们一个乡下无名学校的学生怎么能和城市好学校的学生比呢?虽然填了六盘,怕考不上。你们娃娃比我的学习好的多,一定能考上六盘。”
听杨明岳说了这些,她像个圆球一样横坠的脸上洋溢着无以言表的笑容。接着她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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