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弟兄四人在江州营生,前几日有位姑娘带了副画像,让我们找机会杀了画中人。”那人哀求的语气道出了买主。
“好了,你们走吧。”落樱忽然打断还想要问话的牧之,冰冷的眼神落在了牧之的身上,本以为这个男子会是她生命中的一抹色彩,但是现在看来,她的人生中依然充满了灰暗,仅有的一点点友情似乎也因为溟楼而荡然无存。
牧之一晃神,为何落樱这般冷冷的看着他,前一刻还对他心存感激,这一刻便用仇恨的目光将他隔开,这又是为何?
落樱转身决然离去,她不该贪念旁人的温暖,在这世间只有她自己一人而已,她一个人照样可以活的很好,旁人于她来说,是敌是友她从此都相拒千里,因为他已经没有精力去辨别一个人的好坏,就像牧之一样,敌友难分,倒不如就此斩断一切,从此连个陌生人都不算。
落樱走后,牧之黯淡了目光,微垂的眼睑仿佛遮住了许多往事,那暖阳柔和在打在他的身上,他依旧犹如深处寒潭之中,他抬起右手,缓慢的摘下面具,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容,沉着冷静,深邃的眼睛里像是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不真不切,那一双剑眉,虽是凌厉几分,但眉宇间的柔情还是能瞧出些许,只不过那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张薄唇。
牧之蹙眉,薄唇一张一合,唇红齿白,喃喃自语。
“这张脸不是我能去选择的,可我不是他啊,溟楼就真的让你深痛恶绝吗?”
牧之忽的一身悲情,情之一字,无人通晓,若是人人都能看的通透,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痴男怨女,总归来说,他还是明白的太晚,爱的太迟。他戴上面具,重新遮住一眼的情愫,总有一天,溟楼会是她最强的依赖,他发誓。
牧之一个纵跃,便消失在这断崖处,不消片刻,落樱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这断崖上。
落樱突然折返完全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那些奇珍异草,她熟读本草经,见了那些珍稀草药自然是心痒难耐,若就此离去,她心有不甘。
落樱撩起额前的头发,伸头朝着崖底看去,那些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花草隐匿在云雾之中,在断崖偏下的地方有一突起的石块,那石块上长着多节生的药草,那药草似乎还开了花,透过层层的云雾,落樱辩出那长在石块上的药草正是黑节草,也就是金石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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