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手一挥,便不在理会。
崔珏思索了片刻,只是额间的小山越发的凝重起来。
“这次阿傍落到了罗刹的手上,以他的性子不折腾上半个月是不会放过阿傍的,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您看需不需要属下去敲打一番。”
“崔珏,我知你几人兄弟情深,但阿傍这次真是差点闯了大祸,让他在罗刹跟前吃吃亏,对他不见得是坏处,况且我做事不需要任何人的意见。”男人不悦的说着,正因为最近是多事之秋,他才懒得计较这些。
“二弟,楼主做事自有分寸,我们无需妄言。”男子身边的人开口说道,他这个二弟,成熟稳妥,心思缜密,但只要是一牵扯到他们兄弟几人,便会不知觉的乱了分寸。
“属下逾越了。”崔珏行礼道。
“下不为例。”男子说完便大步流行的带着寒霜离去,顿时间,大堂中只剩了崔珏和陆之道。
“大哥,对不起。”崔珏面上虽是悔意,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罗刹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放心吧。最近天然居要开张,很是辛苦,早点去休息吧。”陆之道凝重的说着,只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那阿傍受命去司律堂领罚,走在路上才想起来罗刹是司律堂的堂主,这下算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了,既然是楼主的命令,纵然是刀山火海那也得去,唯今只希望罗刹不要做得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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