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那场大火烧了足足三天三夜,亦是夺走了先皇膝下五个皇子,眼前这个身姿挺拔,气态闲和,飘洒俊逸的先皇第九子是唯一的幸存者,那天笺兰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至今还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曲水宴臣弟不请自来,还望皇兄宽恕一二。”龙君奕淡然的笑着,一抹上扬的嘴角的像是默默释放的兰花一般,这君子如兰,说的便是龙君奕了。
“难得九弟有此等雅兴,做兄长的怎能忍心责怪。来人,加座。”龙傲假笑着,若是真能责怪龙君奕,他定然让他非死即残。
“多谢皇兄。”龙君奕含笑点头,但一对眸子深如潭水,黑漆漆的望不见底。
“每每到三月初三,臣弟便想在禹州公设曲水宴,奈何禹州物资匮乏,又是群山环绕,野兽频繁出没,再加上人丁稀薄,这一想便是好几年光景。今日见识了这曲池,臣弟也算是圆梦,皇兄臣弟敬您。”龙君奕不咸不淡的开口,虽是说的云淡风轻,可这话传到龙傲耳中却是变了味道。
龙傲脸色一沉,随后又恢复如初,只是那笑容更假了,眼缝间一股股杀意骤显,锋利的寒芒蒙上了一层一眼就可以看透的伪装。
“禹州贫瘠,是皇兄考虑不周,此次回京就别走了。”龙傲暗中思忖着,与其让他这个皇弟呆在禹州混,不如放在眼皮子地上仔细监着,更何况龙君奕这一番诉苦委实不好遭人诟病,若不依着他龙君奕,难免有人会说他这个做哥哥的心胸狭隘,容不得这个唯一的弟弟。
龙君奕此举正是为了能正大光明的留在京都,禹州虽不像他说的那般疾苦,但确实是比不上物资丰饶的大京都呐。
“多谢皇兄体恤,皇兄如此为臣弟考虑,臣弟以此杯酒,聊表感激。”龙君奕见此行目的已然达到,便着实客气吹捧了一番,那龙傲心中虽是堵了口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得假笑相对。
少顷,听得一声宦官通报:“钰王,安王到。”
二人一身便装,都是人中龙凤,气质出众,钰王身着一身青衣,一头墨发整齐的被一根竹簪束着,衣领处秀有暗色竹文,一枚翠色玉石青带系于腰间,他闲步雅致,清俊如竹,像是一股清流涌入心扉,这样的装扮倒是和今日的曲水宴相得益彰了。
反观龙玄安一身绛紫宽袍,头戴紫玉发冠,腰间别有一玲珑剔透环佩,双目温柔多情,眉眼间尽是柔情似水,仿佛能溶化掉世间所有的寒冷,可是他的步子却透着几分霸道,高挺的胸膛总是透着点轻蔑,走起路来那气势压了龙钰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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