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方才所奏若是以洞箫相应更能诉心,今日牧之斗胆用这轻快短促的笛声相合,望能消解姑娘心中烦忧。”
牧之说罢,那短笛就被送往唇边,接着便是一阵阵的清笛声。
落樱听着熟悉曲调,手指也不知觉的拨弄着,古琴悠扬,玉笛悦耳,两种声音重叠交错,却又不失章法,曲子还是如旧,但因为笛声的相交指缝间的琴弦少了几分悲凉,弹奏出的音调添了些许释怀。
许是那短笛精巧的声音带着人情,落樱的嘴角渐渐有了弧度,微微一笑,转瞬即逝,但这一幕留在了牧之的心上。
“还真是意外之喜,姑娘的琴音造化,牧之见识了。”
“牧先生精通音律,又是记忆非凡,落樱在先生面前才是班门弄斧。”落樱嘴角噙笑,神态怡然,谈吐风雅又不失距离,唤他一声先生,也不算辱了在音律上的才华。
落樱所言皆是肺腑,能将一首曲子听上一遍,就能参透其间的意境,若非对音律不擅,怎会有此技能。面前这个男子,怕不是寻常人了。
“落樱?”男子细细品嚼着,这个名字有些凄美。
落樱惊骇,她怎会如此糊涂,今日似乎精神不济,头脑也不似往日清明,若是替嫁身份暴露,后果可想而知。
男子观察入微,落樱的惊怕不差丝毫的落入他的眼中,明黄的面具下,一双眼眸泛起了波澜,一泓静水,也起了层层涟漪。
“牧先生可知这里是钰王府?”落樱掩去眼中的担忧和害怕,一正神色,眼目微聚,似乎那双眼中要迸射出一种冷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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