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时间过的极快,清院内,落樱小心翼翼的翻看着那日从马车上“偷”来的诗集,这几日的翻看她都能将本诗集背个大概,这般睹物思人,她恐怕还没有发现。
一头如瀑的青丝不加修饰,素白洁净的脸上更是没有粉饰淡抹,着一身青衣,静静的坐在窗前,窗外的几枝翠竹不觉探了进来,美人如画,大概说的就是此刻的落樱了。
落樱轻叹几声,眉间愁绪难消,遂抱来古琴,放置在窗前,手指随意的拨动了几下,琴弦颤抖着,发出轻微的声音。似乎是感觉这几下不够,便又用力的拨动了几声调子,谁知那落樱眉宇间越发凝重,便盘腿而坐,将古琴放置在她的双腿之上,双手也自然的放在了古琴上。
一根弦,一寸心,一声调,一相思。
双手下的琴弦不断的颤抖着,欲说还休,时而低沉,时而高昂,那一声声音律,似乎是在哭诉着天下的薄情郎。
这曲即兴抒发,似乎还是不够,落樱弹了一遍又一边,每弹一遍,她的心就不由控制的痛上一分,曲调也不由自主的婉转几许,最终落樱以十分高昂的音调收尾,顿时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双手仍然放在琴弦上,眼泪也流的汹涌,她似乎好久都没有这般发泄过了。压在心底的恐惧占据了她的整个人生,她动了情,不知是对还是错?琴声足以道明了她的纠结和无措,她的内心复杂多变,更多还是不知所措,第一次她哭的像个孩子。
呜咽的声音隐忍在喉咙间,断断续续的气息呛得落樱嗓子嘶哑,那含蓄的低吟,闻者无不低头哽咽。
“如果哭能够解决问题,那你就放肆的哭一场。”蓦地一声男音出现在窗边,男子嗓音清冽,似是泉水咚咚作响,山林间洒脱不羁的意味被男子诠释的恰到好处。
落樱慌乱的擦拭着眼泪,因为用力过大,一双美目被擦的有些红肿,但那双眼睛依旧是的独一无二。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落樱将红肿的眼睛对准了男子,那男子的脸上却是带着半张面具的,那面具纯金打制,上雕精美图案,遮住了右方额角和右眼一下三寸,左边的半张脸,美轮美奂,更像是精致雕刻一般,让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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