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元是准备将落樱送去锦园休息,途径一阁楼亭台,忽的落樱停了下来,依稀目光停滞不前。左元也不好多说,任由她望着亭台出神。
良久,落樱收起了目光,侧身看着陌生又熟悉左元。
“义父可还记得这个小亭?”
左元一愣,原来这丫头是念起了旧事。
“义父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个小亭中,当时你遍体鳞伤,一身的血污,就像个半死不活的囚犯一样,一双赤脚已经磨破了皮,脚踝处隐约可见撑开皮肉的白骨,可你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笔直的站着,一张分不清相貌的脸上却是放松微笑。然后义父便问你为什么笑,你说你吃饱了。”左元的目光倏然飘远,八年前的细节他竟是记得一清二楚。
“然后义父便抱起了我,为我请了郎中,让人给我换上干净的衣服,接着我便有了父亲。”左落樱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抱,那是她初尝温暖的滋味,是岁月给她最好的礼物,甚至于她觉得她十岁之前受的苦完全是为了等这一个怀抱。
“一转眼,落樱都这么大了。”左元不由得感概,他更多的是在感叹人生短暂,光阴如梭。
落樱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左元,忽的跪在了左元面前。那左元本能的伸手阻挡,可是左落樱却决然的磕了个头。
落樱此举倒是讲左元吓的不轻,君臣有别,就算龙钰只是一个手无实权的王爷,左落樱这一跪他是真吃不消。
“义父理当受得起,落樱有话要说。”落樱并没有起身,她准备开门见山,不管结果如何,她始终是愧对左元。想她这八年的无忧生活全得左元照顾,纵然这八年极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但是那几年的悉心照顾却是真真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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