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儿听罢,提着裙褥便两步作一步的冲进了龙钰的房间,只听得龙钰怒吼着。
“大夫呢?怎么还不来?”
“起开,让我看看。”孟青儿一把推开龙钰,人命关天,她才顾不上其他,更何况她就是个野蛮的女子。
龙钰猝不及防的被孟青儿推在床尾,正要发怒,便听得孟青儿严肃的声音。
“想来是溺水了,不过还好,没有伤及五脏,肺为娇脏,不耐寒热,易于受邪,我开一副驱寒的药,你去让小二哥抓药。”孟青儿诊完脉便年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位中草药,她将药方递给龙钰时,那龙钰惊疑的目光还没有收回。
“愣着干什么,去抓药啊。”
“你会黄岐之术?”
“笑话,江湖上那个不晓得我孟青儿的鼎鼎大名,起死回生,枯木逢出的把戏本姑娘不知玩了多少次了,懂得岐黄之术算什么,本姑娘这双手可是用来解疑难杂症的。”孟青儿所言不假,但多多少少是有些吹嘘了。
“好,好,我这就去抓药。”龙钰喜出望外,原来青儿姓孟,是韩神医的唯一的弟子,是他眼拙了。
孟青儿关上房门,然后给落樱掖掖被子?,便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
“落姐姐,都是青儿的错,若非青儿贪吃,也不让贼人有可趁之机,青儿明明知道有人想要害姐姐,还跑去睡觉,姐姐能原谅青儿吗?”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孟青儿的嘴里发出,她是自责,唯一能弥补的就是以后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的落姐姐,豆大的眼泪就因为懊悔而落,她一次尝到了后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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