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流去的河水,多少诸事也似这般流逝,然而人生却不似河水这般平静流淌。
萧枫跟着龙钰也跑了出来,尽管后悔万分,但他还需要重新振作,来面对这样的突变。
“钰,你心里若是不痛快,打我几拳就是。”
龙钰苦笑,泛着泪光的眼睛,悲凉凄凄。
“萧枫,原来那一纸血书说的是我,是你的好兄弟,好知己,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龙钰悲怆万分,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明日,他还是皇奶奶最疼爱的孙儿是母妃口中最孝顺的好儿子。
萧枫哽咽,他何尝不知这知己怕是已经走到了陌路。
“只怪命运弄人,你我都逃不掉命运这只手掌,我们终究是凡人,恩怨情仇便是我们的牢笼。”
“呵呵,好一个恩怨情仇,萧枫,瑾阳今生与你结识,从未有所悔意,纵是你欺骗在前,我也不曾怨过,但今日,瑾阳悔了,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萧枫,如此我们之间便仅仅隔了一个杀父之仇。”
“钰……?”?萧枫嘴唇蠕动一几下,但最终也没说什么来。
“且当每一个人都是过去,每一条路都不会相交,行路难,行路难,而今迈步从头越,萧枫,今日瑾阳便和你割袍断义,从此兄弟情义,恩断义绝。”
他龙钰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了,萧枫受的的痛苦,远比他要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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