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哑仆停在了宸王的包房门前,并做出了请的姿势。
崔珏暗惊,他多想拍着胸膛,以抚平心里如排山倒海之势的震惊,这二楼的所有包房都上铜锁,而钥匙却在主人那里,如今,那个妇人在宸王的包房之中,这也就意味着她是宸王府的人,更是宸王亲信之人,原来大哥对这妇人如此敬重,竟是因为这般原因,若他早些知道这妇人的身份,也不会破马长枪,恶语相向。如今想来,真是悔不当初,若此事被主子知晓,那么他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吗?
崔珏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明明是寒冬天。怎么会生出这么些汗呢?
“进来吧。”渔人见门外有人影晃动,她知道是崔珏。
崔珏瞬间感到头顶乌压压一片阴云,这天仿佛都能塌下来似的,他挺起脊背,推门而进,低垂着眼目,不敢看向渔人。
渔人正是不解,这崔珏怎生变了性子?这般维诺谨慎,先前的大言不惭之人,真的是他吗?
“姑姑来次,可有要事?”崔珏回忆起陆之道的讲话方式,他倒是学的有模有样。
渔人一愣,她倒是有些怀疑,眼前这个人并非崔珏,而是陆之道。
“上次……”渔人还未说完,只听到崔珏,匆匆道来。
“上次一事,都怪崔珏鲁莽冲撞,一时口无遮拦,伤了姑姑,幸得大哥耳提面命教导一番,如此,崔珏向姑姑赔罪了。”
渔人虽是惊疑,但却对崔珏生出几分好感来,毕竟崔珏与陆之道是孪生兄弟,脾性虽相差甚大,但也总归有相同之处,这份坦然便与陆之道同出一辙。
“你能如此说,我倒是很意外,既然我能出现在这里,想必你也猜到了我与宸王府关系斐然,今日来叨扰,是过来买些酒菜,宸王有言在先,酒要十年的女儿红,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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