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赶着马儿疾驰在官道上,不消片刻余人便匆匆下了马车。她见天然居已是大门紧闭,犹疑片刻,便扣响木门。
崔珏刚要准备去客房歇着,才从厨房出来便听到匆促的敲门声。
“小店已经打烊了。”崔珏喊道,却心里咒骂了一声,谁叫那人不让他睡觉。
“我找陆之道陆掌柜。”
“他不在,你明日再来吧。”崔珏不识渔人,那是他没资格知道何家与溟楼的渊源。
渔人一听这话,有些着急,如此就恕她无礼在前了。
“去将门踹开,一切后果由我承担。”渔人对车夫说道。
那车夫也是个练家子,抬脚就踢开了天然居的大门。在整个京都,也只有他一人敢这样踢开“溟楼”的大门。
崔珏当下脸色一沉,这二人怕是来找茬的,再说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若不好好教训这二人,这溟楼岂不是要任人宰割了。
“陆之道。”渔人大喊道。
“这天然居岂容你放肆。”说罢崔珏便出拳打向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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