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可是热闹了。”
“可不是嘛,一下禁足两位皇子啊。”
“那太子不就是安王的了。”
“要我说啊,最惨的还是钰王。”
“这话怎么说。”
“你们可知昨日为何突然锁城?”
“你知道?赶紧说来听听。”
“你们可还记得左相爷家的义女落樱?可不就钰王的第一位王妃啊。正是此女,听说这落樱贪图荣华富贵,李代桃僵上了花轿,不仅如此这落樱更是横刀夺爱,让钰王与苏芙苏小姐不能鸳鸯成对,好在苍天有眼,皇上还废了她的正妃之位,让苏小姐和钰王佳人成双。我还听人说,这钰王府的打火就是落樱放的,宸王锁城,估摸着是为了捉拿落樱归案。你说这钰王可怜不可怜,这场大火许是将钰王府烧完了。”
那人说的绘声绘色,似乎确有其事的,而大伙听的津津有味,时而痛惜钰王,时而谩骂落樱几句,更有甚者直接破声大骂。
“那小蹄子真不是个东西,人都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她贪图富贵不说,更是拆散了人家的大好姻缘,难怪没爹没娘。”这出口伤人的壮汉,五大三粗,粗鄙的还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话正巧被偷跑出来的孟青儿听见,她火气四窜,谁也不能说她落姐姐半点不是。
“休要在此恶语伤人,本姑娘今日就好号教训你改怎么样说人话。”说话间孟青儿就掏出银针射向那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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