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陆之道一记警告的眼神给唬住了。
“楼主,这些事情属下本不该多问,但落樱姑娘留在天然居始终不是个办法,属下斗胆请楼主想个长久之计。”陆之道老成持重,若是别旁人发现落樱重伤在天然居,那有些事儿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我知道你有所顾虑,但以溟楼的实力应该能让这件事秘而不发,这件事若是半个字透露出去,那么让他提头来见。”龙君奕阴寒着脸,不管他在外面如何洒脱,但在溟楼,他就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是喜怒无常的领导者。
陆之道为之一振,仅是没想到这个瘦弱病重的姑娘已然成为楼主不可触碰的逆鳞,因为那话中包藏杀机,威胁十足。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陆之道退下的时候还带有了罗刹和阿傍,因为他知道,他们三人委实多余。
孤芳一世,供断有情愁,消瘦损,东阳也,试问君知否?自古深情藏不住,退舍千里,难抑相思,凝噎问情有几许,道是一场青梅竹马来。
龙君奕摘下面具,他貌惊天下,唇红齿白,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愁凉,那星点惆怅催人泪下,深情款款却又若即若离,但眼里的霸宠可见一二。
“落儿,生来无味,死无牵挂,这原本是我一生的宿命,可是当我在溟楼遇见你,一切都变了模样,我想生如夏花,死当立世,我想活在你的心里。再见你时,你已嫁为他妇,我总不能背上这不忠不孝的骂名将你抢夺过来,可是这一次不会了,纵然与兄弟反目,与天下为敌,我也不会再放你离开了。这世间薄情寡义之人多不胜数,不想再让你遇人不淑,不得幸福。”
落樱虽是昏迷,但龙君奕那句薄情寡义她竟是听了进去,天下间薄情郎确实如过江之卿,她切身体悟,或许还是心如刀绞,那痛化作点点清泪,流入发间。
正是此时,崔珏在门外规规矩矩的敲门。
龙君奕不惊不慌的将眉目掩去,才开口说道:“进来吧。”
三人进门之后,龙君奕立刻说道:“崔珏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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