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她们,我去找鸭血。”龙君奕说罢,便如了小厨房,他希望在锅灶旁有一只待宰的活鸭。
韩不真坐起来,找了干净的帕子,细心的给落樱和孟青儿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都是爹不好,没发现那羊肉膻味儿之下的毒物,都是爹的错,没保护好你们。”韩不真失声痛哭,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父亲,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禹州的月亮似乎比京都的月亮还圆些,寒意彻骨,冷风呼呼,怅人的月光也被这寒冷侵蚀,冷冷的照着大地,屋顶上的落雪,发出丝丝寒气,在月光下莹莹发亮,冰雪之间的月亮,又别有一番滋味。
落樱与孟青儿冷汗不断,面无血色,因为疼痛,二人都不觉的拧紧这眉头。
少顷,龙君奕端了大碗鸭血进屋,虽然脚步匆匆,但步伐稳健,一滴血都没有溅出来。只是他素白的衣裳被弄的污秽不堪,那衣衫上是鸭子掌印混着鸭血,竟还发出一股奇怪嗯臭味,不过显然并不在意。
烛灯摇曳,这风寒天冻着屋外,阳春三月却偷偷光顾屋里,暖洋洋的,一扇门,隔住了冬夏。
韩不真接过一碗,然后郑重的对龙君奕说道:“无论如何也要灌下去的,这可是救命的药,先别顾着心疼。”
“知道了。”
那张床上,落樱躺在里面,孟青儿躺在外侧,那龙君奕径直跳上床去,他半跪在床上让落樱的脑袋刚好靠在他的手臂上,然后他竟然含了一大口“药”,低头间,红唇贴上了落樱苍白无色的唇边,他撬开她的牙关,用力一吹,嘴里的“药”就被落樱吞下。接着她又是一口重复着,直到落樱将“药”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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