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奕拉着落樱进门,他身后紧跟着韩不真与孟青儿,罗刹向守卫的仆人叮嘱几句之后也进了门。
进门以后,直走百步,便是会客厅,些宽敞的小道两边竟是各栽了一行迎客松,那松树奇形怪状,落满白雪,看着有些突兀,这道路倒是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
龙君奕与落樱各穿了件狐裘,正所谓君子至止,锦衣狐裘,乃是贵者之服,这素简之中带着雍华,贵气逼人。
正巧走到会客厅前时,一声沧桑稳健的声音传来。
“我还以为立青说错话了,原来真的是你。”
来人一身精装,面色红润,虽已过甲子之年但依然精神抖擞,气场十足,在这贫瘠的禹州能穿如此做工精致的衣裳,非富即贵。
“侄儿想念外舅舅,便回来看看。”龙君奕面无表情,他之所以将溟楼从禹州撤走,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舅舅司徒怀。
龙君奕的母亲是开国功臣司徒克的女儿,司徒克与萧启川在东浩开国之时并称为破锋双剑。那时候萧启川属于后起之秀,与司徒克并名委实是高抬了他。只可惜司徒克的女儿为了保护龙君奕,被大火活活烧死了。
老爷子司徒克年事已高,经受不住打击,一口气没上来,也驾鹤西去,谁让这个女儿是老来得子的心头肉呢。自此龙君奕便向皇帝龙傲自请调动,来这禹州做个不大不小的官。而司徒怀以他年幼为由,也跟着来禹州助他一臂之力,前几年司徒怀还恪守己责,鞠躬尽瘁,但这几年龙君奕明显感到司徒怀的狼子野心,为了怕溟楼被司徒怀掌控,他才一意孤行的回京述职,也顺理成章的将溟楼迁至京都,只是这些事情陆之道也不曾明白。
原本他可以直接路过禹州,但司徒徒怀的耳目众多,纵然万分小心,也难免会被发现,与其被司徒怀请回镇北王府,倒不如他大大方方的进府一叙。更何况,住进镇北王府那些杀手想要行动,恐怕也要费一番功夫。
“这几位是?”司徒怀问道。
“在下乃是山野游医,姓韩名文,这两位是在下的女儿,大女儿双眼有疾,故寻遍灵丹妙药,承蒙王爷慈悲,肯载我们一程。”韩不真如是说道,他只是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神医韩不真在江湖上还是个响当当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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