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钰出了书房,他才想起二哥的诗集还在清院。可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落樱,看来今日是不得不去看她了,也不知道她这几日过得如何?
这小半个月落樱可是闭门不出,她像是囚犯一样的被自己关在屋里,她合上了心扉,对于窗外事,她双耳不闻。
在信仰崩塌之时,在心爱之人背叛之时,因为爱的更深,所以绝望的更彻底。
当龙钰来到清院之时,他只觉满院的萧条,明明是夏荫繁茂,满目苍翠,在他看来却像是秋天走错了季节,太阳高照,他却不曾敢感到暖洋。热浪袭来,他却不曾感到闷烦,这一院子的荒凉,与这个夏天格格不入。
这个院子似乎只有莲枝这一个丫头,龙钰在见到莲枝的时候,莲枝永远都是在忙着。索性他不去打扰这个繁忙的丫头,他一个人悄悄的走过了院子,进了内室。
雕花的房门紧闭,龙钰抬起的手停在了门前,过了好久,他才轻轻叩响木门。
“莲枝,以后进来的时候不用敲门。”龙钰一阵心酸,他最爱的女人居然只有一个下人伺候,瑶华殿的那位却是前呼后拥,丫鬟婆子不下十人,这便是他的爱吗?这一刻,他愧对他对真爱所起的誓。
“落落。”龙钰小心翼翼的问着,因为他感到一阵莫大的悲伤向他压来,这样的感觉犹如在溺水中挣扎,在深海里漂浮。
“你走,我不要再见你,你走啊。”落樱情绪情绪失控,她发疯一般将桌上的茶具扔向龙钰。
她疯狂的哭喊着,这个世间从来只有她一人,她从不需要任何人的温暖,现在不需要,以后也更不需要。
从今以后她最亲的人只有她腹中这个未出世的孩儿,龙钰的爱就当做是一场,在孤独中抓住的一场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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