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璟宸不过选了一个合适的人来主持大局,他离开之后,龙君逸自然不会逗留,这里排资论辈也只有安王能收住这样的场面。
中秋之宴,因为主人的缺失而显得索然无味,这方露台之中,没有明月照离愁,亦无相思千千缕,一轮明月应深思,今辰此星辰无故人,或者在皇权之下的明月,只能在残梦中绽放一出花好月圆。
继龙君奕离开之后,龙玄安倒是趁机拉拢一干重臣,他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又是树立了一个心怀天下,勤奋上进的好形象。
反倒是龙钰坐在位子上一声不吭的看着这一幕,说到底,他还是对这些手段有些抵触,他无心皇权之争。而今,他已经被推搡进来,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保持自己不被同化,在心里留一片清白之地,还要来装他所爱之人。
萧启川洋装困意,他已经快二十多年没有涉足朝堂,对于这些新新相貌,他只抱着观望的态度,更何况萧家已经落败,战神的荣誉也已经经化作风尘与岁月,消失在人口相传之中,旁人也自是不愿来与他交好,甚觉寥寥无趣,索性他让萧枫带着他悄悄然离开宴席,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
龙钰见萧启川就要离席,他心里苦楚连连,他幼时敬佩仰慕这个一身血胆的战神,那个时候他曾立志要驻守边疆,成为下一代战神,然而幼时的雄心壮志被身居高位的那个人无情践踏,他的抱负也就成了万千尘埃之一,卑微而又渺小。
曾经战神之威名,无人不敬,无人不问,百姓的敬仰,官员的臣服,让萧府门庭若市,会客不断,而如今人们只记得新一代的战神龙璟宸,却将曾经的辉煌遗忘在岁月之中,这是喜新厌旧,是人心之变,更是历史的阵痛,难怪那么多君王想要名留青史,拥不朽之功,总归来说还是怕被世人遗忘,怕白活一遭。
“萧老身体可好?”龙钰大声说道,这出其不意的一声,倒是将所有人的目光聚在了萧启川和萧枫的身上。
萧启川精瘦的身躯一震,他多久没有承受这么多人的注目,他不自觉的将挺直的脊梁骨又挺了几分,一个战士的精魄所在,不仅是要浴血杀敌,更是要如虹气势的精气神,战神之名,是藏在他骨子里的辉煌。
一位文官窃窃私语,无知的问着:“这位长者怎么有些面生。”
他身边的武将一听,怒上心头,赤红着一张脸说道:“他是军魂,是屹立不倒的神。”
萧启川怕是已经被文人遗忘,可他在武将的心里仍然可以同龙璟宸相提并论,他的相貌虽然平平无奇,但萧启川这三个字,在军中有足够的分量,他的谋略,他的战功从来都是军人效仿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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