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扯开衣领,头颈上挂着枚黑色的皮绳编成的链子:“我挂着呢。”
韶之欢喜得心里有只猫爪子在挠,少少的痛更多的是痒。
向宁合拢衣领。
韶之不由惋惜,锁骨才瞧了一眼,怎么就掩上了呢!
向宁最惧他这种想吃人的表情,赶紧避开了他。可是船舱就这点大,他又能躲到哪儿去?天一暗,韶之就将向宁缠到了床上。向宁实在惊惶,连声道:“在船上会被人发现的。”
韶之早扯了他的衣物啃了起来:“发现了又怎么样?谁会管我们!”
向宁只能咬紧牙关,到后来也没忍住,在韶之的百般挑逗下呻吟出声,室内春光无限。
韶之念着向宁才复原,不敢过分,饶是如此,两人也将木板床摇得嘎吱乱响。以至于次日向宁差惭得不敢踏出船舱一步!
船到福建,向宁硬是等到左右船舱全没了动静,人都走光后,才肯出舱。
韶之面上笑得邪魅,心中沉了又沉:这么腼腆又执拗的向宁,自己能在成亲后留住他么?
福建之地,比广州合浦要穷得多。向宁不太明白韶之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待他看到路上毫不避讳的形容亲密的成双结对的男子时,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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