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王爷提笔回信:儿臣初到两广,根基不稳万事待兴,加之内忧外患,实无暇顾及亲事,亦不想娶了孙家小姐陷她与险境。望母后见谅,等儿臣整收两广的海运与官场后,再作打算。
太后收到儿子的回信,苦笑摇头:内忧外患啊!可怜的皇儿!
向宁接了韶之的私活,不好拿到制作局做,便趁休沐时,在自个的院子里干活。
他的院落偏辟,通常不太会有人经过。阳光温暖明亮,他坐在窗前案边,用蜂蜡削刻戒指的雏形。
韶之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子跃进屋来,静静的拉着椅子坐在他边上看他雕蜡。向宁揉眼时才发觉身边多了个人,他放下蜂蜡,好奇的问:“习惯于晚间出没的侍卫大人,怎么大白天的就光临寒舍了?”
韶之实话实说:“想你了!”
向宁不料他说开撩就开撩,面孔微红。自认比不过他皮厚,索性不理他。韶之为他端茶倒水,擦汗理发,殷勤不已。
向宁被他弄得心神不定,索性放下活计问:“你到底让不让我干活了?”
韶之附在他耳边低声问:“今晚上,能来找你么?”
向宁不解的问:“你哪天晚上不来找……我。”恍然间明白了他问题的真义,向宁止不住声音渐轻。
第一次之后,他已休养了近十来天。韶之的耐心算是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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