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洋是郑千里的妾侍所生,闻言虽觉不爽,但总比嫡长的郑洋难堪的心情要好上许多!
郑洋的儿子都快三十了,老爷子还是不给他留半分面子!
“郑家的规矩,强者为尊。”老爷子面带嘲诮,“你们要是造不出大宝船,甭想继承这份家业!”
郑源捏紧了拳头,与老爷子颇为相象的方脸青红交接。大宝船,何其难造!郑家除了父亲的手头有大宝船的全套船模,其他人一知半解,他钻研了半生也未能让父亲满意,怎能不气馁?
“依我看,父亲的心里还是念着郑涸!”郑洋感慨万分,“老人家都宠爱么子!咱们在他身边尽孝了几十年,都比不上一个离家出走忤逆不孝的小儿子!”
郑源叹气:“尤其是那个小儿子才华横溢,一手开创了何氏船行。哪怕天天跟我们抢生意唱反调,他也为他得意骄傲!”
郑涸的何氏船业,在造船一术上与郑氏一脉相承。加上何氏两个字,郑老爷子自是猜到背后的老板是谁。嘴里骂他吃里扒外,心里却别提多高兴了!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还不如涸儿有能耐!
到了龙舟决赛那日,雷州湾聚满了两广的百姓,岸边水泄不通。今年因为北海王及世子的驾临,各县的官员齐出,携亲带眷,雷州湾登时多了些许珠光宝器的窈窕少女。
毕竟,北海王世子还未定亲,哪怕做不成正妻,就是一个妾,将来也是前途无限啊!
朱祎睿一时迷花了眼,很快明白了她们的用意,面孔不禁微红:他心中遐想了一番自己世子妃的人选,当要有母妃的贤良与端庄,谢曼柔的英姿,月明珠艳而不俗的美貌,甚至是,刘婉儿刘姑娘的聪慧与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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