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教好她。”北海王注视着向宁的眼睛,“睿儿是个好孩子。琳琅若是个男子,我尽可打骂一通,贬了外去任由他自生自灭,吃些苦头才知方寸。但她是偏偏是个姑娘家。倒叫我有些无处着手。”
向宁心中想到的是:明珠以前也让他操心,现在,怕是轮到女儿为他操心了。不禁微微一笑,浅浅的抿了口茶水,心下一动:是他最爱的白毫银针。
“过阵子,琳琅的亲事定下来。我便送她去京城。”
向宁惊讶中遇上对方略带期盼的眼神,不由应声道:“京城是个磨砺人的好地方。”
北海王释然笑道:“我也这么想。”顿了顿,眼中满是探究的望定向宁,“京城倒是将你磨砺得越发孤冷了。”
向宁正要否认,一只炽热的手掌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暌别多年,熟悉又陌生的温度灼得他即惊又痛:“韶之!”忽的眼芒一黯,北海王苍劲有力的指间一枚紫水晶戒方戒闯进了他的视线。向宁一时怔忡无言,目光刹时柔软下来。
“向宁。”北海王低声道,“这么多年,想听你唤我一声韶之,都成奢望。”
月向宁逃无可逃。
正自相顾无言,情绪涌动之际,两人突然听得车外传来动静。
“有劳公公代我问一声,王爷与我爹爹都谈了半日了,怎么还没聊完?”
陈公公惊得直打哈哈:“月大小姐,王爷的事岂是我们可以置喙的?您就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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