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顺眼珠子一转,一拍大腿道:“啊呀!鲛珠在我家中。我今日没带在身上!”
明华冷笑:“你家在何处?”
肖顺嘿嘿笑道:“在福建啊!”
明华早料到此人是个赖,没想竟无赖至此!
连素来待人温和的月向宁都面无表情冰冷的道:“斗珠坊的规矩。不留珠,便留人。”
肖顺刹时打了个冷颤,瞧向周宝宏。周老板暗骂:今日亏大了!他心情极差,对着肖顺没好脸色的道:“肖老板,怎么,想在我周记宝铺赖账?!”
肖顺听懂了他言外之意,忙陪笑道:“怎么会呢!只是我出门在外,那么珍贵的鲛珠也不可能随身带着啊!不如这样,我立张字据给月大小姐。一个月内,定然将鲛珠送到府上!”
明珠冷笑不止:一个月?这等老赖,若是跑了她何处去寻?
两楼正中间的雅室忽然开了门。从内走出一位发须皆白的绿袍老者。他肃目横眉,对着肖顺道:“肖老板。不若你家书一封,我派人携信取你鲛珠而来,如何?”
肖顺一见此人,腿脚微软:“吕、吕会长!您老也来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