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御前喊冤,说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随后陛下竟然发现,那些巫蛊上贴的竟然是二皇子自个儿的生辰八字。”
陈公公张口结舌,嘿了声:“可不是一场好戏!”
北海王悠悠的道:“这下可好。二皇子反倒成了受害人,委屈得在后宫哭天抢地。陛下对他愧疚之余,下令严查。这一查——”
“大皇子倒霉了呗。”陈公公适时的接口。
“证据确凿,大皇子有口也说不清。担惊受怕之下,这回真是一病不起了!”北海王好笑的摇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陛下见长子病成这样又心软得不行。这宫里,乱了套。”
陈公公了然的道:“自个儿的儿子,自个儿疼。陛下也是人嘛。”
北海王闲适的举起左手,端详那枚紫晶方戒,似乎沾了点灰尘,轻轻哈口气,用桌上一块磨得极软的羊皮布小心擦拭。
陈公公不知为何,瞧着突然觉得心中一酸。
他一手带大的小皇子啊,如今已是英伟不凡人人称颂的北海王了呢。而那个爱笑、爱闹、爱玩,让人怜惜的孩子,一去不返,永远深埋在了记忆之海中。
“我们且看着吧。这出戏,还有得可唱。”在信任的人身边,北海王并不掩饰自己的落漠。“两个孩子那边,你也帮我盯着些。”
“殿下放心。老奴自会安排。”顿了顿,陈公公想起一事。“沈言父子去了京城准备参加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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