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没写名字,但合浦除了她,还有谁会给他写信呢?
穆九难掩嘴角的笑意,拆开了信封。一张信纸,一张图纸。
好吧,穆九轻声叹息:除了找他办事,月明珠还能找他做什么?
“盐酸。重腐蚀性液体。可用绿矾油(硫酸)与盐加热提取。用量及提取方法详见说明,另附提取装置图。急用。注意安全。”穆九搓了记下巴。认命的将信纸装回信封放入衣襟内。
“阿九,你去哪儿?”老皮尔唤他。
“干活!”穆九头也不回的走远,徒留老皮儿在酒吧跳脚。“你以为没有你,我就不能认识明珠小姐了么?等着瞧!”
合浦原太守府。
自许太守与沈言两家一同出事后,沈言安排好了家事,随沈安和赶往京城,准备明年的春试,顺便在京城寻些门路,以图复起。许太守的调令也下来了,降了一级为同知。作为知府的副手,权利也不小。许太守松了口气的同时,许月容也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虽然她一向谨言慎行,但在宋姨娘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算计明珠被贬进家庙后,她在嫡母面前更加慌恐小心。倒是陶氏不忍的对她道:“你姨娘的事与你无关。你是懂事的。我明白。”
许月容眼眶微红的谢过嫡母,默默的回房做女红打璎珞,几乎足不出户。她是没脸再出去见人了!本来就是庶女,百般小心算计,原以为大好姻缘唾手可得。没想到,却让姨娘和沈夫人差点毁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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