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氏忙向傅嬷嬷做了个眼色。傅嬷嬷捧出一只漆木托盘,托盘上一枚小小的玉锁。玉质莹润,锁头的红线退色。一看即知是有了年岁之物。
“说来话巧。”英氏找回了台词,“这玉锁本有两只。是当年我生安苹时,你母亲派人从京城送来的。安和与安苹一人一只。谁知安和年幼无知,一日出门时,弄没了他的玉锁。”
明岚撇了撇嘴:这是在暗示明珠与沈安和无缘?嗯。是没缘份。
“谁知前阵子,我再度见到了安和当年丢失的玉锁。明珠,你可知它在谁的手上?”英氏越说越顺溜。
瞧着演技渐入佳境的沈母,明珠配合的问了一句:“谁?”
英氏笑容满面的道:“越州城太守次子许伯友。”
明珠哦了声。是他呀。
这两家,竟然为了算计她,凑到一块儿去了。太守夫人陶氏不像是这种不着调的人,想必是许太守那位爱妾宋氏的手笔。
英氏见明珠并无其他表示,又道:“我见了伯友那孩子扇子上的玉坠,一眼就认了出来。说道之下,伯友便提到你与他在东山寺还曾有过巧遇。我当时便在想,这是不是天定姻缘?”
明珠自嘲般的念道:“天定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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