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陪笑了两声,瞅着主子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道:“那么多年了。月先生想必风采依旧。”
“是没怎么变。”北海王自顾自的道,“一点都没变。”
陈公公暗暗摇头,心中惋叹。个人都有个人的劫!
随意捞起一份文书,北海王递给了陈公公:“你看看。这是越州知府递上来的建言。”
陈公公习以为常的扫了一遍,嘿笑:“冯知府所言颇有道理。《盐铁论》由来已久。殿下又坐镇合浦。这私盐之事本当力查。不过,冯大人提到的香水——殿下请恕老奴孤陋寡闻。那是何物?”
北海王想了想:“冯知府之前也跟本王提过。说是由香油调制而成。味浓香远。小小一瓶价值十金。”
“啧!”陈公公倒抽一口冷气。“花油虽也金贵,但这香水未免也太过暴利!难怪冯知府要建言殿下由朝庭如管控采珠般管控香水呢。”
北海王唇角微弯:“可如此一来,岂不是断了商家的活路?再说,天下暴利之物何其之多?朝庭管得过来?”
陈公公笑了笑,只好奇的再细看文书:“梅岭花市?”
北海王意味不明的嗯了声,问:“你可知梅岭花市的家主是谁?”
陈公公自是摇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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