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忙道:“我也是受那蠢妇蒙蔽。今日刚刚知晓!”
陈公公目光如电,哼了声:“此等毒妇,逼良为妾,行骗婚之实。该当何罪?”
沈言膝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公公——她——”
“沈大人连自家内宅之事都理不清,还如何为百姓、为王爷、为皇帝分忧?!
沈言刹时面若死灰:“我、我——”
陈公公意味深长的望着他道:“沈大人好自为知!”说毕,将手中的纳妾书抛至沈言面前,扬长而去。
沈言目光落在地上的纳妾书上。
干干净净的纸面,没有一个官府的印章。果然如月明珠说:有谁敢在纳她为妾的文书上盖章落印?!
今日就算陈公公不来,他们也注定是一败涂地。
许太守看了眼纳妾书,长叹一声:“此女不愧是娘娘庇佑的神女啊!”
瞧了眼失魂落魄的沈言,他恨意丛生:若不是英氏,宋氏怎会被北海王斥责!立时转身回了议事的书房。
沈安和静静的走了过来,扶起父亲。沈言一把拉住儿子,伤心大恸:“我儿被那蠢妇害了啊!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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