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淡淡望了母亲一眼,对沈言道:“父亲。本地乡绅中有不少年轻有为的少年。这几位已经过了童试,来年考个秀才问题应该不大。”
沈言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实际上这样的闺女,他还真不好意思祸害同乡!可是,自个儿的女儿,能不担代着?
英氏也止了哭声,瞪大眼睛瞧着纸上的人名、详细情况。
最后,定了个越州方家十六岁的嫡次子方泽秀。家底丰厚,因为是次子,也无需操劳管家事宜。今年过了童试,成绩还非常不错。
“若是安苹有造化,将来当个举人娘子,也是有可能的。”沈言颇为满意。“安和。这幢亲事,交给你来办。”他瞧了眼欲言又止的英氏,“夫人,该筹备的事儿,都筹备起来吧。”
英氏心一酸,眼眶泛红,自知大势已定,只好低声答应。
没多久,明珠从贝娘那儿听说沈安苹匆匆的地了亲。对方是越州城乡绅的小儿子。定了亲的女子就不能随意出门,安苹出嫁前只能在家中绣嫁衣打理嫁妆,断绝一切社交往来。
“这就是所谓的‘交待’啊!”贝娘啧啧两声。“真是个好哥哥。”这样的亲事,在沈家看来是对安苹的处置。可对她来讲,却是求也求不得的好姻缘。
沈安和这个男人——明珠微微摇头,可惜了。
明珠略微失神后,继续手上的事儿。她正在临摹从妈祖瓷像中取出的羊皮纸海图。
贝娘瞧了两眼,奇道:“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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