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见父亲无异议,好受了些。
她拿着信又去明华的书房。明华在家中埋头苦读,元太傅办的书院还有两月就要开考招生。他的反应可比父亲激烈的多:“祖母竟然还记着我们母亲?!”
明珠不以为然的道:“父亲相信。”
明华仔细将信又读了一遍。沉吟道:“父亲的确在东山寺供奉了母亲的牌位。”
“即如此……”明珠见书桌旁香炉内的香即将燃尽,便从自个儿腰间挂着的翠竹碧玉闵绣荷包里取出一枚圆丸投入香炉内。不久,一股甜馨的香味渐渐弥散在屋内。“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明华嗅了嗅:“咦,什么香?真好闻!”
“百合香。”明珠看着明华桌上的书本,想起一事,“功课温得如何了?”
明华笑道:“尚可。妹妹,你那香丸再给我几颗可好?”
明珠失笑,直接解了腰间的荷包给他。明华如获至宝,喜不自甚。
照理说,林氏作为继室,也该拜祭先头的夫人梅氏。但是月向宁却冷冷的道:“家中无人着实不便。林氏就不必去了。”
林氏这段日子做小伏低,一心一意只想讨回向宁的欢心。闻言鼻子一酸,瞧着向宁冷淡的脸,心中爱恨掺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