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向海劝道:“娘,别生气,想来是兄长失了前程,心情不好——”
“前程?他还能有什么前程?!他什么时候有过前程?他不争气得罪了贵人回老家,他女儿水性杨花自甘为妾!沈家退婚就在眼前!我肯收留他们一家便已是天大的情义了。他还想如何?”月母气得全身颤斗:只因她的威严被侵犯。她想给长子一个下马威,让他以后乖乖听话,没料却被人一巴掌拍了回来。这下可好,怕是街坊都知道她拿捏长子不成反被怒怼的事儿了。
“娘!”月向海眼珠直转,“您没听陈管家说,大哥载了好几车的东西。用的马车也都是上等的。”
月母回过神:“你是说他还有钱?”
“怕是不少呢。”月向海微笑,“想来大哥这些年在宫里,还是得了不少贵人的赏赐吧。”
月母凝了凝神:“管家呢?把老大给我追回来!”
月向海忙摇首:“娘。大哥现在负气而去,追是追不回来的。不如我明日亲自去请吧。”
“我的儿啊,你可是堂堂县丞,怎么好委屈你!”月母已是满脸慈爱。
“那是我兄长,委屈什么?”月向海微笑。
“还是你孝顺听话。唉,老大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月向宁一家,入住了县里最舒适的一家客栈。各自梳洗一番,用了午膳,聚在一块儿寻思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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